第十七章：两点四十五分的电报，与特工之王的战栗
上海物品证券交易所的大厅，就像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浓烈雪茄与汗臭味的高压锅。
交易柜台後那个满脸横r0U的经纪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陆修远推过来的那五十块现大洋。
「这位先生，你确定没吃错药？」经纪人嗤笑了一声，用沾着口水的指头敲了敲桌子，「现在场内全是大买家在疯狂扫货，孙大帅的部队明天就进城了，这淞沪军需债券眼看着就要一飞冲天！你拿区区五十块大洋来做空，还要加十倍杠杆？只要这债券价格稍微往上跳两个点，你的五十块大洋瞬间就会爆仓，连根毛都不剩！」
「这不用你C心。开单。」陆修远双手cHa在白衬衫的口袋里，语气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行！赶着投胎的我也见多了！」经纪人幸灾乐祸地扯下一张交易凭证，重重地盖上红印，「五十块大洋，十倍杠杆做空！拿好你的催命符！」
二楼的雕花栏杆旁，戴春风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咖啡，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几个月来，他一直暗中观察着这个面摊的「陆掌柜」。他原以为这人背後站着深不可测的「不贰」先生，是个极其危险的情报头子。但现在看来，这家伙简直是个金融白痴！
「可惜了那手写文章的好字。」戴春风冷笑着摇了摇头，「文人就是文人，以为靠几篇震惊T文章就能C纵市场？在绝对的枪杆子和资本面前，五十块大洋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下午两点二十分。
大厅中央的巨大黑板前，几个专门替军阀洗钱的买办正在疯狂抬高价格。为首的钱经理咬着雪茄，得意洋洋地看着数字一路狂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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