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砰!」
桐烛的额头重重撞上棋盘,险些将早已成局的棋盘掀得七零八落。
两人同时被这声巨响惊醒,涣散的神采瞬间收拢。嬴游手腕一动,移动一枚虎棋,随即挥了挥手,示意桐烛换人行棋。
桐烛眨了眨眼,随手挪动一枚豹棋,状似随意地开口道:「殿下,属下其实一直有件事想问……您为什麽在头上cHa着一根发簪?而且,还这麽平凡。」
嬴游移动豹棋,吃掉狼棋,随即抬手m0了m0头上的簪子,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那是一根h澄澄的发簪。铜制镀金,sE泽算不上贵气,却还算亮眼。簪身被打磨得相当平滑,簪尾草草镶了三根白鹤羽毛,羽瓣略显稀疏,也不知是从哪只老鹤身上落下的残羽。
这根簪子,确实如桐烛所言,在集市银楼里顶多值几钱银子,透着一GU粗糙的热闹气息。可样式却算大方,不至於像乡下nV子所用的木簪那般寒伧。
「确实是件便宜的饰品。」嬴游语气平静,「不过,这是父皇亲手送给阿娘的东西。我会一直戴着,就算被人耻笑也无所谓。」
「嗯。」嬴游点头,「阿娘的遗物,我和阿姐一人一件。我拿发簪,她拿玉镯,算是公平。」
他顿了顿,笑意淡了些,却更真切:「虽然都是街边小贩的寻常物件,但对我跟阿姐来说,却是无价之宝。就算有人拿百万两h金来换,我也不卖。」
桐烛没有接话,只是默默移动狮棋,吃掉了那枚豹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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