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河抿着嘴望了众人一眼,心中其实有所推测,军师可能是想在树林里布下陷阱,再以身为饵去把安亲王跟温若惜引出来。以安亲王的仇恨程度程度看,只有军师有办法一次把两个人都引出来,其他人顶多只能把温若惜带进陷阱,那对战事倒是影响不大。

        又想如果自己能把安亲王引出来,那陷阱可以怎样布置,想了一会也没能想出最佳安排,不过就算计画好了,最大问题还是让安亲王愿意追出来。这话跟大家说了也没有帮助,甚至可能会有兄弟擅自跑去尝试,青河只好保持沉默。

        晴儿窝在墨贤怀里也想着:「军师当初可能是想用自己做饵,把安亲王他们带入险境吗?」如果以安亲王忌惮凡智的情形来说,他单独出现的话,安亲王铁定不顾一切追杀凡智,那凡智便可以将他们带入自己的陷阱里。

        「陷阱会是什麽?」晴儿心道:「是火吗?火怎麽做陷阱?」边听着大家不断讨论争吵,脑里却突然回想起去年荷芋随口说过的火计。

        「沙漠天候乾燥,一旦起大火,非倾盆大雨无可扑灭。」荷芋缓缓说道:「届时,吾若能将宋将军跟沈军师引入圈内,喏,晴姑娘请看。」边说边随手cH0U了张纸,在上面画下了自己预计布置的陷阱。

        晴儿认真地看了半天,发现不管怎麽走都是Si路,疑惑问道:「荷先生,这陷阱没有出路吗?您如果成功将将军跟军师引进陷阱,您又要怎麽出来?」

        荷芋温和一笑,轻声说道:「吾又何必出来。」见晴儿睁大眼睛,又缓缓说道:「吾若留下退路,沈军师必然能察觉。」他知道凡智武功不弱,瞧出退路後绝对能和墨贤先於自己逃离,只有同归於尽才有可能留下他们。

        「啊。」晴儿反应过来,不禁心有余悸的说道:「还好荷先生您没有选择y拚。我这样说好像不大好,我的意思是说……」不知道该怎麽措辞,晴儿紧张地又啊了几声。

        荷芋笑了一下,说道:「吾猜沈军师不想y碰y,况且吾也不是沈军师敌手……就情况看起来,幸好沈军师有必须留下兵马的理由。」

        晴儿不懂荷芋後面那句话是什麽意思,也不清楚可不可以发问,只是庆幸最後荷芋有谈和成功,但一转念,要是没有成功的话,不知道结果会是如何,问道:「那如果皇上没有答应讲和,该怎麽办啊?」

        「不会的。」荷芋抬起头,轻声说道:「沈军师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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