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我想对方应该是察觉到了我和老古董的存在,才会这么急不可耐又怒不可遏地想处理掉你,看来苏氏家族的人还真是命运多舛。”
“说那么多,闭嘴我不把你当哑巴!”白濂又要准备家暴来着,涂直接开口,“兴许……算了,白天暂时应该没事,晚上我们再来吧,也许会有眉目的。”
苏言莫名变得异常重要,这可真是始料未及,她答应了白濂和涂,不管自己这条命对于对方有什么用处,哪怕真的到了那一步,让她死得明白也就是了。
远远地见两人下山,苏言独自一人坐在外面的台阶木板上,清风微微,阳光不燥,银铃悦耳。真是一副人间好景象啊,不远处一棵红枫还没抽出嫩绿,如果在秋天的话满树大红的枫叶跟漫画中长出来似的格外浪漫。
那时苏言会裹着厚厚的外套这么坐着,一坐就是整个下午。她是寂寞惯了的人,不必在意任何人的心思,外人也不用懂她,她在与不在,都无任何关系。
“今年真是个多事之秋啊,外婆。”苏言自言自语,她经常这样子,也不需要谁来回答,兀自笑笑,哈出的气也藏着苍白的颜色。“白濂他们,真的可以找到那个希望我死去的人么?这个世上除了我自己,我的生命对于它们还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么?”
微风拂过,无人回答。她那么慵懒地坐着,跟山融为一体,静静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医院里正是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那老头准备将这些病患分轻重症,轻症继续留院,重症全部转往县城医院。原来是镇行署上司实在看不惯,将这一帮人的所作所为直接报告给县委行署,这下魏院长收到政府敕令不得不做做样子。虽然这是一件大好事,但得了病的人看到重症被接走,自己却被留下了,以为自己被抛弃了,联合轻症病人直接堵了医院大门,这下谁也出不去了。
云归她们几个跟阳姐很努力地在维持秩序,王稚更是来了后喊破了嗓子,愣是没人让路。这些病患都是些老年人,没上过学,听不进去什么道理,在他们看来,留下他们就是放弃他们,让他们去死。
他们凭什么去死,他们也要活,要拉就全部拉走。
那老头见状表面着急,心里可乐坏了,如此一来可不是他们草菅人命了,是人命自己放弃了自己,他们十来个人一边假意劝说一边跟着推推搡搡,最终的结果是,暂缓接走重症,县城医院继续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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