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在仓库门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刀管事,我来提我的货。」沈初夏直视着刀疤脸,语气不容置疑,「五千斤粗铁,一斤都不能少。」
刁三周围的打手先是一愣,随即一群人爆出一阵哄笑。
「世子夫人,您莫不是失心疯了?」刁三抱着刀,讥讽地说。
「这铁可是抵押在我们黑金阁的!月底您要是拿不出五千两银子,这铁就是我们三爷的了!您现在想提走?做梦呢!」
旁边的打手也跟着笑了起来。
「nV人家不在侯府绣花,跑来码头撒野,真是稀奇。」
沈初夏却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绕过拦在前面的刁三,径直往里面走。
仓库门前燃着一只火盆,火光照亮了一圈黑压压的人影。刀疤就坐在火盆旁的一把旧木椅上,半张脸在火光中,一道从额角斜劈到下颌的旧疤,忽明忽暗。周围十几个打手或站或蹲,平静沉稳,没一个人说话,却也没一个人让路,沈初夏的步伐没有停。
她从那片黑压压的人影中穿过去,走到刀疤面前,将手里那张「提铁契」放在他身旁的木箱上。
「我要提铁。」她语气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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