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脖子男子颇光荣道,“正是。”
商桀施说,“如今陛下喜祭礼,礼部正是炙手可热,礼部侍郎更是肥差,韩培,你小子,我看大有可为呢!”
那韩培更是乐不可支,端着桌上的酒水连敬了好几杯,水榭中热闹非凡,曲情这小轩中却显得冷清了一些,想来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谁会来这最远的小轩中坐冷板凳呢?
曲情冷眼瞧着水榭里称兄道弟的两人,可惜啊,两个少年郎,一个马上就要死在她手里,另一个,一家子都早在太子给曲意的信件中留了名了。
前边水榭中不知说了什么,一伙人又谈笑了许久,才开始传膳。
数十名侍女婀娜走进,立于每位宾客的身后,双手俱捧着盖有木罩子的食盘。水榭中央一位美貌舞女手持磬锤,翩翩起舞间敲击着编磬,一声磬响,宾客身后的侍女纷纷将食盘摆于桌上,掀开罩子,俯身凑近宾客介绍菜品,一菜尝罢,又是一声略变了些调的磬响,侍女上前撤下此菜,替换下一道,如此反复。
宴上的美人肝、桑枣膏、雪裙烩三脆、千层渡海茄、八宝蛹纱卷、葱香鹿肉等等二十来种,皆是京中不常见的菜式,宾客们各个吃得心满意足,只是曲情走南闯北,倒也就不大觉得新奇了。
“这个好吃,姐姐,给我再上一盘吧”,这声音清澈,却是从曲情身后传来。
曲情余光瞥了一眼,是位容貌秀美的年轻男子,他正抓着身后侍女的衣袖,满眼期待地要加菜呢。
侍女嫌弃地将衣袖从男子手中扯了出来,为难道,“哎呦,二公子,我只有这一盘,去哪里给你找菜来加,一会还有别的菜式呢,您还是留着肚子尝些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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