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讲出来之後,他整个人像轻了一下,又像更紧了。
「不是因为你的手很稳。」他说,「是因为你让我觉得,可以慢慢来。」
「可以结巴。」
「可以不知道要看哪里。」
「也可以……很奇怪。」
讲到最後一句,他的耳朵已经红得很明显了。
他从口袋里cH0U出那张sE铅笔画的图,放到护手霜旁边。
树、两个火柴人,站得很近。
「这个也送你。」他说,「画得不太好。」
说完,他就不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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