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项：伤人。
阿芳那时候哭，他後来才发现，自己其实也差不多。不是那种一下就把人弄坏的，是会慢慢退掉的那种。虽然阿芳说过他不一样，可他到现在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信。这一项，他还是给高。
他把四项整理到最下面，打了一行字。
?结论：不适合交往。?
他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後存档，关掉，拿起手机。
【二】
阿芳在药妆店，正在补最下层那排护手霜。
白sE那款，库存还有五支。她把它们一支一支摆好，标签朝外，间距两公分，跟雅琳学的。
她做得很慢，一支一支摆好。
手机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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