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小男生选了牙刷，因为上面有恐龙图案。
最小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小nV生，选了一包卫生棉。
许文柏蹲下来，跟她一样高。
「你为什麽选这个？」
「因为妈妈每个月都会用。她说用了肚子b较不痛。我想买给妈妈。」
许文柏看着她，没有说这个不是小朋友用的，也没有叫她换别的。
「好。我们买给妈妈。」
小nV生点点头。
雅琳刷条码的时候，手很稳。一样一样，哔、哔、哔。护手霜。洗发JiNg。恐龙牙刷。卫生棉。每一样都跟SOP一样，但她刷卫生棉的时候，手慢了半拍。只有半拍。没有人发现。
「总共五百六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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