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往往在心底祈祷千万不要叫到自己的时候,就一定会叫到你,就如同课堂上,害怕被老师抽中回答那令人头疼的数学题,却偏偏被抽中一样。

        阿伏兔脸上瞬间堆起虚伪的笑容,转过身道:“当然是去向白痴提督复命啊,团长。”

        神威懒得去拆穿阿伏兔那假得不能再假的表演,直截了当地抛出自己的疑问:“我们团里有什么可以作为礼物送出去的东西吗?”

        礼物?那是什么玩意儿?他们第七师团什么时候有这东西了?不对!重点根本不是这个!重点是——团长居然要送别人礼物?!

        送什么?送敌人的尸体吗?!

        阿伏兔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精彩,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脑海中突然闪过某种可怕的猜测,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是送给时谙的?”

        神威赞许地看了阿伏兔一眼,仿佛在说“你很聪明嘛”,随后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说道:“那就交给你了,阿伏兔。你年纪这么大了,肯定知道该送什么礼物,对吧。”

        不!我不知道!我也完全不想知道!

        阿伏兔一脸痛苦,对着前面那个任性得如同甩手掌柜般、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团长,像极了表情包里的尔康,伸出手喊道:“这种事情,还是您自己决定比较好啊。”

        阿伏兔急忙快步追上去,却没敢真上手拉神威,他迎着自家团长那仿佛能吃人般黑压压的眼神,硬着头皮,呐呐开口:“时谙估计也是这么想的。”

        神威上下打量着从刚刚开始就很不对劲的阿伏兔,一边摸着下巴,一边意味深长的说道:“总觉得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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