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愣住了,看着那药瓶里晶莹的YeT顺着管子流下,眉头拧成一个Si结:「将毒水注入T内……这便是仙界的医术?」

        「这不是毒水,这是消炎药!」林晚一边向护士道歉,一边把沈晏按回枕头上,小声哀求道,「大哥,算我求你,你现在没身分证、没医保,警察待会还要来做笔录,你再闹,我就真的保不住你了!」

        半小时後,两名警察敲响了病房门。

        「谁是伤者的陪同人员?」

        林晚深x1一口气,戴上口罩挡住自己那张容易被认出的脸,走了过去:「警察同志,是我。」

        「姓名,身分证号。还有这男的,拍戏受伤怎麽不报备?他在哪家武行供职?怎麽查不到他的身分信息?」警察一脸严肃地翻着记录。

        林晚心跳如鼓。她知道,在现代社会,一个没有身分证的人就像一个幽灵。

        「他……他叫沈大万。」林晚胡诌了一个名字,手心全是汗,「他是……我从老家山里带出来的表哥,从小跟着隐居的师傅在深山练武,没办过身分证。这次是来横店当武替的,想赚点钱给师傅修庙,结果……结果入戏太深,剧组道具出了差错……」

        这套辞令漏洞百出,但在横店这个光怪陆离的地方,倒也不是完全没听说过这种「山里来的武疯子」。

        警察狐疑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一脸清冷的沈晏:「沈大万?这气质可不像叫大万的。行了,让他养好伤赶紧去补办身分证明,别给剧组添麻烦。」

        好不容易送走了警察,林晚虚脱地靠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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