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安帝近两宿没有合眼,深凹的眼球布满血丝,贴身的李公公佝着后背站在身后,姿态较于平日更显低微。
王伯宗沉默一瞬,“还望陛下保重龙体。”
宸安帝面露疲惫,声音还算宽和,“姜氏招了?”
关于姜灵薇状告萧怀恕的那些话,本就是无证之词,皇帝又看重爱女,稍有不慎就会牵连其中,按理说王伯宗身为老师能瞒就瞒,可是思来想去,还是将姜灵薇的话一字不漏地告知皇帝。
皇帝听罢不语。
她每年赏给宁华宫的东西只多不少,每一样都记录在内。说起平安珮,倒是确有一样让宸安帝记忆深刻。
那玉佩是柳国舅在昭宁满月时所赠之礼,据说是开过光的灵物,可保家护身,昭宁自那时就一直戴着。
后来落水,平安珮掉进湖里不知所终,昭宁也莫名其妙发了一场高烧。
宸安帝不信鬼神之力,但毕竟是公主自小的随身之物,加上突如其来的高热,就算是宸安帝也不得不信个一二,为此还命人前去湖中打捞。然一日无果,宸安帝动了抽干池水的念头,对工部来说,这是一项不小的工程。
昭宁醒来得知此事,还劝宸安帝不要劳民伤财,宸安帝见女儿康健,这才打消了原本的想法。
宸安帝问:“萧怀恕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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