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风想了想,“你要是没吃,那……”
“吃过了。”昭宁撩手过去,“开始吧。”
除胎记这样的场合,免不了露肤,萧怀恕事先已有预料,因此没有过来。
寂风先给昭宁敷麻,她好奇盯着那浸满麻沸散的布巾。
寂风愿以为她怕,安抚道:“放心,不疼的。”
昭宁点头,唇边的笑勉强几分。
皇兄五年前也敷过一次,为了祛除胳膊上因火灾留下的烧痕,惯来坚强的一个人,过后却是脸色浮白,眼眶猩红,还要忍着不适安慰她。
可想而知这麻沸散止不住太多疼。
寂风很快开始。
祛除胎记需要用银针蘸着专门的药水点满需要祛除的部位,共三次;胎记浅的只需点一天,若胎记深的,第二天继续重复之上的过程,直到胎记脱落为止。
针扎过来的时候,并没有昭宁想象那般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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