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说她「太聪明」。
沈蘅站在月光下,忽然打了个寒噤。
他在试探她。
从头到尾,他都在试探她。叫她来包紮是试探,问她想要什麽也是试探。他想看她会提什麽条件——是趁机要更多权力,是求他放过自己,还是别的什麽。
而她提了热水、饭食、院门钥匙。
不多,也不少。
刚好是一个「聪明但安分」的人会提的条件。
沈蘅闭上眼睛,觉得有些冷。
这个男人,每一步都在算计。连受伤、连包紮,都是一场试探。
她加快脚步,回到自己的院子,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心跳还是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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