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珍馐美馔陆续呈上,摆满了整张圆桌。月心自幼生长在乡野,何曾见过这般花样繁多的菜式,一时间瞧得目不暇接。成毅执起长箸,动作优雅地夹起一只猪r0U水饺和一枚莲蓉包,稳稳地放入月心碗中。月心盯着碗里的面点,又抬眼望向成毅,神sE间透着几分委屈巴巴。
“成将军,民nV天天卖馒头,当真是吃腻了。您怎么也不给我夹块红烧蹄髈尝尝?”月心撇了撇小嘴,娇嗔地抱怨道。她心想,自己本就是个卖馒头的,难道这位大将军给忘了不成?成毅忍俊不禁,轻笑出声,将那莲蓉包夹回自己碗里,转而挑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r0U放入她碗中。
“可还合胃口?”见月心将蹄髈塞进嘴里,嚼得腮帮子鼓鼓囊囊的,成毅含笑问道。月心顾不上说话,只管点头如捣蒜,笑得眉眼弯弯,像两弯新月。这儿的膳食果真名不虚传,教人垂涎yu滴,半点不虚此行。
正当四人沉浸在席间美味时,堂下忽而响起了一阵如雷动的掌声。月心、成毅以及阿五阿六皆循声望去,视线齐齐落在了楼下的歌台上。
只见台上立着一名身姿挺拔、气质不凡的年轻男子。他手挽几卷残旧的竹简,施施然在台中央的案几旁坐定。成毅只消瞧上一眼,便知此人身份。这气派,怕是位游历四方的说书先生。因那先生生得一副好皮囊,席间不少nV眷皆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底尽是惊YAn之sE。
“诸位看官请了,在下巽风。今日借贵宝地,为诸位说上一段陈年旧事。讲的是那魔族与九重天、八方四海之间的宿命恩怨。不知诸位可愿一听?”巽风——这位化作凡人模样的魔君,声若洪钟地开场道。成毅闻听此言,心头不由得微微一震,被这命题g起了兴致。他倒真想听听,在这凡夫俗子的口中,像他这般的九重天神明究竟是何等模样?而那所谓的魔族,是否也如天界传闻中那般丧心病狂?
“好!先生快讲,我等洗耳恭听!”堂下食客轰然响应,气氛瞬间变得热烈非凡。
“诸位且静上一静,在下这便开讲……”巽风抬起双手向下虚压,示意众人止声。他缓缓铺开手中的卷轴,清了清嗓子,沉声叙道:“话说两万年前,魔族地界本是一派祥和。奈何天不假年,徽音魔君的挚Ai夫人撒手人寰,魔君悲恸yu绝,乃至心神颓丧。一时间,流言四起,皆传这位不可一世的枭雄已难再稳坐江山。
“天界闻风而动,派遣两名仙使入魔界一探虚实。那两名仙使见魔君势弱,竟起了歹心。回朝后,他们向天君进献谗言,诬陷魔族正密谋反叛,企图颠覆九重天。可叹那徽音一族,万载以来只求一隅安宁,护佑子民,何曾有过狼子野心?偏生那天君昏庸,听信了这两人的泼天大谎,发兵围剿,直杀得魔族山河破碎,几近灭族……”
这段开场白被巽风讲得跌宕起伏,那醇厚低沉的嗓音如古琴余韵,听得满座宾客如痴如醉。唯独成毅,眉头却越锁越紧。这位说书人的言辞,竟与他曾在天界听闻的版本大相径庭。为何在人间传唱的故事里,魔族竟成了这般凄惨可怜的苦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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