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说得极轻,不惊,不乱,也不多追问半句,只像先把这个名字稳稳接住了。
温夫人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
“我这趟原就是回江西去的。”
“太湖口这边,我能替你们挡一时,挡不住久;可到了江西,到了鄱yAn湖,璧月庄总还算有几分根基和T面,他们纵然有心,也未必敢把手伸到那边去。”
“你们两个,先随我走一趟,到安稳地方歇下。至于你方才说的那些人、那些地方,等离开太湖口之后,你再一样样告诉我。我会替你把该递的话递出去,把该接的路接回来。”
“那位玄道长若回去,自也会知道你们往哪儿去了。你们此刻离开,不是走断路,只是先绕开这一段最脏的地方。等后头消息清出来,再看如何接上。”
她说到这里,目光又缓缓落回王燕身上,声气b先前更温和了半分。
“还有你们王家这一头,也不必只往最坏处想。”
“若太湖口这边只是乱一阵,风头过去了,自可再看回不回、怎么回;可若那张网当真一时半会儿清不g净,便不是清了债、平了契,就还能照旧守着那院、那船、那几张网过日子的。”
“到那时,y留在太湖口,不是守家,是守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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