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有东西碰了他的手臂一下,他像是被雷击中一样弹起身来,惊恐地望向洛予轻,正从容不迫地倚在门边看着他。

        洛予轻满脸不解,「为甚麽是你在哭?我都还没哭欸。」

        那个原先被靳风弦握在手里的手摇纸杯,已经被捏得不成形,N茶四处外溢。洛予轻拿来面纸,仔细地擦拭被沾Sh的衣袖和手掌。

        「对不起。」靳风弦目光低垂,羽扇似的长睫落下一片Y影,他无法正视那双清澈透亮的瞳孔,「我就说我不适合做这种事。」

        被靳风弦这麽一哭,洛予轻突然忘了方才的惶恐和慌乱,心情反倒异常轻松,「我没事,活生生站在这里,所以你别哭得好像我Si了一样。」

        靳风弦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跟他对上眼,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没事。

        「我才没有那麽脆弱好吗?而且就结论而言还挺有用的,我好像找到一点感觉了。」过了这一关後,横阻在咽喉间的那道无形的墙似乎被击碎了,他的呼x1变得顺畅,肌r0U记忆也逐渐复苏,「我想再试一次,这次应该会好很多。」

        「......你真的是个疯子。」

        「对,不然我怎麽会找你?」

        洛予轻反覆练习,彷佛回到刚当练习生时的心境,每次都感觉自己正在往前迈进,完全感觉不到疲累,直到肚子传来饥肠辘辘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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