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突然问。
林予白愣了一瞬，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
「……晚班。」
她像是为了掩饰心慌，脱口而出：「主管要亲自排班吗？」
叶知秋定定地看着她。
目光短促且锐利。
「没有。」她轻声答道，尾音带着一丝玩味，「只是问问。」
电梯继续下行。
沈默再度降临，却b刚才更加浓稠。
林予白感到那GU木质调的香气正在侵蚀她的理智。
她下意识地，往後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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