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绷带依旧缠绕着,只是松脱泛h,好像缠了好几天忘记换。
他高出我太多了,下巴压在我头顶上,几乎要将我戳穿。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回总算轮到我叹气了。
我将他放到床上,月光从他房内大片的窗户打下,落在他脸上。我被他的T重向下拉,整个上半身几乎贴着他。他的脸在这个距离看起来好温柔,轻颤的睫毛,眉头因为病痛而纠结成一团。他的x口上下起伏着。
我替他盖上毯子,关ShAnG上方大开的窗户,避免11月的冷风灌入。
他的嘴唇蠕动着,发出一连串听不清的呓语。
我在厕所里找了条毛巾沾Sh,盖上他的额头。
好烫。
他浑身热烘烘的,好像刚从烤炉出来。
「你家有感冒药吗?」我轻声问他,回答我的只有一连串呢喃似的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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