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张兆熙、周然...」无人应答。我抬头看向他空荡荡的座位。心理莫名难受起来,好像有只贪得无厌的毛毛虫正在啃噬我的心脏。却也Ga0不懂自己为什麽会这样。

        「陈...」我接着点下去。

        那天的晚自习,就如同往常一般,一样的声音、一样的安静、一样的无聊。

        就连恐惧也是。

        我就像做错事的孩子,恐惧着责罚烙下,却也隐隐期盼着受到处罚,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平息怒火,只有这样才能通往原谅。因为既使是打骂,也好过甚麽都没有,好过无休无止的沉默。

        那天晚自习,我一直盯着他空荡荡的座位直到结束。

        「下课吧。」九点时,我边收拾东西边宣布。声音b我想的还像Si人。

        收拾好物品,我坐在讲台上发呆。大概不会再见到他了吧,道歉应该也没甚麽机会。他手上的伤口一直浮现在我我脑中,为什麽绷带会缠成这样,真的是我想的那样吗?但他不像会这样做的人。可是我又了解他多少呢?

        我就这麽陷入自己的思绪当中,没注意到有人走到我面前。

        有个微弱的声音打断我,可能是看我发呆的有些太久,或是基於其他奇怪的理由,有个戴圆框眼镜,绑着低马尾的nV孩在我眼前挥了挥手。她看起来就是会坐在教室第一排,准时上下课,安静到不可思议的孩子。

        她是坐在周然附近的nV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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