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撕裂脑门的头痛先让我意识到自己活着,再拿一把斧头将我劈成两半,或者说,让我想把自己劈成两半。

        我灌下床边一大杯水,甚至没想过为什麽床边会有一大杯水,自己根本没有放水在床头柜的习惯。

        随着逐渐清醒,我慢慢意识到问题的严重X。

        昨天的回忆有一大段重要的空白。

        在居酒屋喝醉之後,我是怎麽回家的?

        一直到现在我才真的大叫出来。

        虽然不知道正确程序应该是甚麽,但我把所有能确认的东西全确认了。

        衣服还在身上,钱、手机,身上没有不明伤口。

        应该是周然送我回来的吧。我安慰自己。

        逐渐冷静下来後,我观察四周,发现桌上放了盒药丸,是原先放在厨房橱柜里的止痛药,不知道怎麽跑到这里。也没有发现任何像是便条的东西。

        昨夜唯一有印象的是那个b真到有点奇怪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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