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上他的机车後座,随着机车的向前行驶,阵阵微风迎面吹来,她看向後视镜上的自己,乾净的镜面上清楚映照着她的脸,她看着右脸上的伤痕,不禁想起他刚才对nV孩说的那番话。
他说nV孩脸上的胎记是父母留下的记号,那如果她用同样的逻辑去思考的话,她是不是也可以把自己脸上的伤痕想成是为了让之後去找夏禹森的时候能让他认出来的印记呢?
人总是要面临Si亡,她迟早会和夏禹森再度见面的,虽然她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但肯定会b夏禹森离开时的年纪大上一些岁数,至少不是他最後看到她时的年纪。夏禹森永远都会停留在十九岁的年纪,而她将来去找他的时候或许是二十多岁的模样,也有可能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妇nV,又或者是七、八十岁的老NN,到那个时候他恐怕不会认出她,再加上她没办法开口替自己说话,可是只要有了这道伤疤就能够证明他们曾经共同经历过一场大火。
火吻的痕迹是为了要让夏禹森之後能够认出自己的印记,这和nV孩脸上的胎记被赋予的意义一样,这麽想之後这片伤痕似乎就没有那麽难看了,就算是难看的胎记或是伤痕只要换个角度想也能成为像金鱼的花纹一样的美丽存在。
当梁可瑜回到书店之後,店内的活动已经结束了,参加活动的小朋友和家长都已经离开,店里恢复平常的模样。
「谢谢你载我回来。」梁可瑜下机车之後用手机向宋楷程道谢。
宋楷程掀起安全帽的挡风镜片,露出带着笑的明亮双眼,腼腆地笑着说:「不、不会啦,反正我、我也没事。」
「今天不用上班吗?」
「我、我刚刚和同事一起去客户那边开、开会。」他说,「就、就是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新、新书发表会。你、你有印象吗?」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帮他找的书,「玄冬?」
见他点头,她忍不住好奇,问他发表会是在哪里举行?虽然她没有要去的打算,但她还是想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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