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课间,阿土在教室外面的长廊等下一堂课,旁边坐着几个同学,有两个在用平板电脑,一个在打字,另一个在翻页,翻页的那个手指在玻璃上轻轻一划,那一页就过去了,安静,快,不留任何痕迹。
阿土站在旁边,把那个动作看了一会儿,说:「你把字缩进去,拿出来还能读吗?」
那个用平板的学生抬起头,说:「啊?」
阿土指着那个平板:「字放在里面,之後还在吗?」
学生明白过来,说:「在的,我演示给你看。」他往右滑了几页,找到前几天记的笔记,把画面转给阿土看,说:「你看,都在这里,不会消失。」
阿土把那个画面看了一会儿,字都在,整整齐齐,字T一样大,间距一样宽,没有一个字因为放了几天就变淡或消失,他说:「……b毛笔快。」
学生:「对,方便多了。」
阿土:「但少了一种重量。」
学生不确定要怎麽回应,把「少了一种重量」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说:「……嗯。」
那个「嗯」是那种什麽都没说、但也没有反驳的声音,维持了一秒,然後学生把平板翻回去继续看自己的东西。
阿土在旁边坐下,从包里把毛笔笔记本拿出来,摊开放在膝盖上,用毛笔写了几个字,那几个字的重量确实b平板上的字重,墨水渗进纸里,留在那里,不可删除,不可滑走。他把那页看了一下,说:「一样的,只是不同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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