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一种仿佛是刚刚说完“咕,杀了我。”,下一秒就得知自己即将遭受终极侮辱的女骑士既视感。
虽然内心惶恐不安,但是却因为刚刚说过的话,不得不用尽可能坚定的眼神来掩盖自己的惊恐。
看她的眼神,恐怕还是没有打算和解的意思。
白識耸了耸肩,把布条重新塞回她的嘴巴。
既然不说话,那也没有办法了。
如果战俘提出什么意见,只要是合理的,白識都可以接受。
但是不说话,那他也没有办法,他又不会读心术。
白識只好继续把她给按进了大壶,让她整个人蜷曲着坐在壶里面。
这个大壶的盖子上面有一些破损,正好没有完全隔绝空气的流通,省的把人闷死在里面。
所以白識放心的把这个盖子盖了上去。
随着大壶盖子盖上,壶内彻底变的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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