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倒是积极……”寒镜转身就往庖厨去,她得盯着赵贞男别出什么岔子,师尊昨日饮了酒,早膳需得清淡。
碎玉追了上来,“寒大人,我陪您一道。”
“你能干什么?别碍事。”
“寒大人,我也可以到庖厨帮忙。”
“你?清乐坊还教烹鲜之术?”寒镜扫了一眼碎玉,碎玉弱柳扶风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侧。
碎玉的腰身格外纤细,那是长期束腰后导致的畸形细弱。
“有教的,我的烹鲜之术在清乐坊,是甲等。”碎玉浅笑,在清乐坊不单要苦练舞艺声乐,凡是能取悦贵人之事都要学。
吴祎用早膳的时候发现了不对,桌上摆着两份餐食,都搁置在她这边,“寒镜,你不吃吗?”
“师尊,这两份都是你的。我在庖厨已经用过了。”寒镜说着打了个嗝,她连忙捂住嘴。
“为什么做两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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