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林琰穿好绛紫朝服,临出门前瞥到那碍眼的大风筝,顺手取下来要扔掉。卫凌霜见了,立刻从床上爬起来就要夺。
“侯爷,你还给我。”
林琰高高举着风筝,她跳起来都够不到。
房中尚有刚服侍林琰穿衣洗漱的侍女,都低着头不敢看。
林琰一想到她在这风筝上寄托了对他的孺慕之情,头皮发麻,恶寒无比,道:“这个必须要扔。”
卫凌霜摇着他的袖角,求道:“这是你亲手做给我的,让我留着吧。”
林琰心口闷闷地疼,别过脸道:“你想要什么都给你,唯有这个不能留。”
“那你让我去荷风榭小住几天好不好?反正我这几日吃药,服侍不了侯爷。”
林琰被气笑了,“这才是图穷匕现。”
卫凌霜仍道:“她不会起疑的,她什么都不知道,我只说起春癬就是了。”
他低头看见她莹润雪白的颊上有几道细细的浅红痕,知是他昨夜不慎掐出来的,心中暗悔,指节轻揉她的脸蛋,声音放缓:“昨夜是我失了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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