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沛负责接送,他快连轴转八个月,这次能陪着来巴黎,也算是放假了。
早上六点起床,午饭就坐车里对付几口,还没休息半小时又一头扎进画室,一连三天都是这样,下午还要跟着大部队去写生。
第四天晚上十点多,范妍整个人一上车就躺在后座上,腰疼,手腕疼,脖子疼,坐久了哪儿哪儿都不舒服,感觉要石化了。
到了酒店,她晕乎地从后座上爬起来,去客梯还要走一段很长的路,年在这段路对她来说十分的煎熬。
经过吃下午茶的地方,里面装饰以金色和象牙白为主,拱形结构的门,蓝色丝绒窗帘挽起,范妍每次经过这里。都要看一眼镜墙上那副凯撒丽兹的肖像画。
肖像下面的沙发处坐了个惹眼的男人。
他低头拨弄着打火机,手里夹了根没点的烟,半合着眼,暖色灯盖住了他一半的容貌,显得五官尤其立体出挑。
他把头慢慢往旁靠,睫毛盖下来轻轻的扑朔,火光停止跳动,连犯困的姿态都这么得体。
范妍鼻尖一酸,转身悄悄把画板递给身后的吴沛。
等杨择栖察觉的时候,只看见沙发下蹲了个小人,双手扶着沙发的边缘,也不说话,眼眶泛红地看着他。
他不明所以,以为她要哭,“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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