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叫张萌芽的十二岁女孩。记录上只显示她是一个月前随父母入住,她的父母都被盖有红色的印戳结束了生命,满纸只有张萌芽最后面写的是放生。
雪雁拧眉:“我们猜得没错,车牌果然是离开的关键。只是,这里面记录了有几十人,就只有她得到了放生,概率未免太低。”
想了想,她又说:“这是我第一次进诡域,没有经验,这种情况是正常的吗?”
李静书觉得很奇怪,他偷偷看雪雁,正和雪雁殷殷求知的目光对视,他就移开了目光,先说:“学校针对诡异展开过几次专门的讲解,也总结了误入诡域的生还概率……”
果然见雪雁讪讪的,他收住话头,继续说:“诡域的形式很多,最常见的是以有生命诡物为域主形成的诡域,这些诡物大部分都是心有不甘、怨念横生的死人,这种形式的诡域虽然惊悚,但只要遵守其中的规则,加以利用,逃生的希望很大,最低最低,也有一半。”
“国家早就整理了一份比较全面的诡域记录,包含诡域的形式介绍和通关思路……”说到这儿,李静书终于坚定了目光,斟酌用词,“讲解的时候,你睡着了吗?”
雪雁很不好意思,她从来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周围没一个人说不好,听的都是夸奖,这是第一次被人质疑,但她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
她垂着脑袋,两只手缠在一起。
这是好学生的通病,从周围接受的总是夸奖,一旦被人隐晦地怀疑,不管怀疑哪个方面,总是很难为情。
李静书的本意不是让她难堪,他只是觉得,雪雁惜命的行为和她对诡域了解的空白很矛盾。
看她一副羞愧得快要钻进地洞的样子,估计如果能离开烂尾楼,出去后再遇到讲座,应该就能认真听讲,不再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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