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结束的钟声还在走廊的尽头余震未消,那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破耳膜。

        顾清岚几乎是跌撞着冲进高一A班教室的,後脚跟撞到门槛的踉跄,让原本正要回座位的同学侧目了一下。

        教室里的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那是几十个刚睡醒的青少年呼出的二氧化碳,混杂着从福利社偷渡进来的凉面麻酱味、还没散去的防晒油香味,以及午後窗边被晒热的塑胶垫板味。

        这些平时被她当作背景的气息,此刻却像一阵阵令人作呕的浪cHa0,拍打着她的神经。

        清岚跌坐在木椅上,椅子与磨石子地板摩擦出一声刺耳的「吱——」,在喧闹的教室里微不足道,却震得她整个人缩了一下。

        她的理智线像是被拉到极限的琴弦,随时会崩断。

        x腔里那颗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肋骨,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太yAnx隐隐作痛。

        她颤抖着手抓住课桌上的不锈钢水壶,因为手指抠得太用力,指关节泛出一种惨澹的青白sE。

        瓶身与桌面碰撞出零碎且急促的「叩叩」声,像是在泄漏主人的惊恐。

        她拧开盖子,猛地灌了一大口冷水,冰凉的YeT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熄心底那GU灼人的、快要满溢出来的恐惧。

        「他发现了。他绝对发现了。」

        这四个字在她脑子里像是坏掉的唱片,不断地跳针、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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