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杉林溪时已是下午时分。一路上山路崎岖,刚吃饱的向晚本就容易晕车,这下更是晕得七荤八素,发白的小脸看着十分可怜。

        「呕……」向晚扶着花台忍不住乾呕。徐宁心疼地拍着她的背:「没事吧?还好吗?」

        汪承渊眉头微蹙,大步走上前。他一手稳稳地拎起向晚的行李,另一手则递上了一瓶早就转开瓶盖的温水,还有一包面纸。他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心疼:「先漱漱口,别勉强。」

        然而,向晚一抬头,冷不防撞进那双满含关切的深邃眼眸时,整个人猛地一僵。

        是汪承渊。

        那GU不知道该怎麽面对他的慌乱瞬间占据了大脑,让她下意识只想逃离现场。

        「谢、谢谢。」向晚简直像是受惊的兔子,瞬间从晕车的虚弱中惊醒。她胡乱点了个头,一把接过水,接着几乎是用抢的,从他手中夺回自己的行李。

        「徐宁我们快走吧……!」她根本不敢多看汪承渊一眼,拉着徐宁就头也不回地往住宿区的小木屋逃去。

        留在原地的汪承渊,看着自己突然空落落的手,再望向她那明显像在躲避洪水猛兽般的背影,眼底的幽暗与深邃又沉了几分。

        放好行李後,紧接着是大型的班级活动——舞蹈竞赛。在後台等待时,徐宁紧张地问:「向晚,你舞步都记好了吗?」

        「嗯,放心吧,我练很久了!」向晚深x1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