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永烨顺势大骂:「放肆,太放肆,个个都觉得朕好X子吗?」贺骁一愣,萧永烨对他使了使眼sE,口型对他说:皇上息怒。
「皇……皇上请息怒。」
「反了,全部都反了。」萧永烨大拍桌子,掩盖了手下解开贺骁K头的动静。
萧永烨看着贺骁因情慾而颤动、昂首挺立的y物,眼神转喜。
他没给贺骁喘息的机会,大手按住那颤抖的腰肢,膝盖强行抵开双腿。
萧永烨甚至不愿等待对方放松,带着一种要将方才所有烦躁宣泄殆尽的狠劲,扶着那份灼热,沈身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呃……」贺骁猝不及防地仰起头,喉间溢出支离破碎的闷哼。
那种被y生生撑开、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感,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他的理智。
他能感觉到萧永烨在自己T内那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沈重、强y,且带着疯狂的掠夺慾。
对贺骁而言,这不只是承欢,而是一种灵魂被强行打上烙印的臣服;而对萧永烨来说,感受着那处因为痛楚而产生的痉挛紧缩,才让他真切觉得,这个人终於在他掌控之中。
他见桌案上有打翻的花瓶水,一旁搁着支浸润、尚未开锋的狼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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