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在地捻了捻指腹,似是想抹去肌肤上的触感,转移话题问:“我的行李箱呢?”
“我放在次卧里了。”
前两天林舟把他的行李箱送过来,戚眠本以为他当天会回来,结果他没回。
她担心箱子里有他的隐私,便也没敢自作主张地打开,便只把箱子放去了次卧。
崔臣聿蹙眉,凝眸对上她湿红的视线:“什么意思,你要分房睡吗?”
“戚眠,不要忘了领证时你承诺过的话。”
男人语气沉沉,将戚眠的思绪不由自主地拉回了三个月前的那天。
冬日的寒意在难得的晴天里,褪去了大半凌厉,连日来的阴云尽数消散,澄澈的蓝天像是一块被洗过的蓝宝石,干净地没有一丝杂质。
民政局门口的长椅上,戚眠静静坐着,手里端着一杯刚买的热美式。
温热的纸杯贴着掌心,驱散了指尖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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