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音也是惊讶,曲云阔的亲爹居然还能留给他这等模样的玉佩,便多看了两眼。但那时候她还以为曲云阔的母亲是被哪家的有钱人所抛弃了的外室。

        谁能想到呢,前阵子,她硬是蹭进了一次规格很高的宴请,并在那次的宴请上看到了尹家郎君。

        那尹家郎君腰间系挂着的,也是一块形制相似的玉佩。

        并且,那块玉佩看着就像是能和她在婶婶那儿看到的,合在一起似的。

        想到这里,坐在自己闺房中的铜镜前的李妙音便又是笑了起来。

        她总是脸上一副不聪明的样子,反应也似乎经常慢了了半拍,可她的心里却能盘算出很多事。

        心腹侍女依旧还是不解。她不明白这等重要之事,自家娘子为何要连堂兄也瞒着。

        李妙音却说:“我堂兄从来就不是个能瞒住事的人。我要是和他说明白了,他不得明日就得去找云阔弟弟问个清楚了?这样,云阔弟弟便什么都知晓了。

        “待到以后尹学士找他时,他便看起来不被动了。更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了。那样就显得刻意了,也不够惹人怜爱了。”

        心腹侍女这才恍然大悟,说:“娘子如此煞费苦心,还私底下悄悄帮曲郎君认回生父造势。想来,曲郎君以后要是知道了,必会十分感激娘子的。”

        怎料,李妙音却是摇了摇头,说:“错了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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