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仆不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郎君这病,本就一直都没好。拖得日子久了,就这样了。”

        孟瑶又问:“郎中是怎么说的?”

        “郎中说我家郎君思虑过重,郁结在心。”

        先前乐五郎同孟瑶说话时,这家仆在院里干活,也是听到了些的。这会儿见孟家娘子去而复返,便没能忍住,多说了几句。

        “孟娘子,你也别怪我家郎君不让娘子去考明经科。他实在是……心里难受。想来也是不愿将来您像他一样。”

        “我明白,小舅舅是为了我好。然……我真的也是没有他当年的那般学识。”

        可没曾想,家仆却是说了一件她完全不知道的事。

        “先前,我家郎君的一位同窗结束外放的任期,回京做官了。当年他们一起念书的时候,也是交情不错的朋友。郎君听说他回京了,便让我去给他递了一封拜帖,想要和当年的同窗叙个旧。没想到……没想到啊。”

        “那人不愿见我小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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