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现在啊,这尹家小郎已经要拖着他爹去国子监,定要他爹把人给指出来了呢。”

        当孔克说到这里时,曲云阔已经面不改色地用开水冲泡了那些已被过筛了的茶粉。

        曲云阔应当是在出言讥讽,道:“这尹家父子,怕不是要被拦在国子监门外。”

        孔克便是一下子笑出声来,说:“可不是么!”

        国子监乃是闲杂人等进不去的地方。

        进入其中,需查验能证明身份的腰牌。

        若非是里头的人,哪怕尹安卿贵为翰林院学士,也得寻个由头才能进去。可真要如此,他们这些人恐怕也就不上课了,都要出来看尹大学士的乐子了。

        孔克原以为他的好友听到这个消息,会说那尹安卿往日里所说的道德仁义与克己复礼果真都只是停留在嘴上,真遇事时,连修身齐家都做不到。

        怎料曲云阔却是说:“尹安卿既已抛妻弃子那么多年,想来尹家郎君想要他去指认那人,他也是做不到的。”

        这样的话语让孔克在安静下来之后,用仿佛才注意到了什么重要之事的神情看向曲云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