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桑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差点憋不住笑,她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又走上前两步,压低了声音,支吾道:“大人,该找大夫的人,不该是妾身吧……”
崔洵冷冷看她:“你想说什么?”
季桑怕看着崔洵自己会笑,只得低着头说:“妾身想说,妾身并非什么都不懂的闺阁女子,也看过一些登不得大雅之堂的闲书……都是画的那种。”
她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才继续道:“大人,妾身一定会帮您保守您的秘密,绝不让旁人察觉,您今后不必次次打晕妾身。”
崔洵的声音冷得跟冰渣子一样:“哦?我有什么秘密?”
季桑终于抬头看他,触及到他的脸色,她似是吓了一跳,退后小半步,又抬眼看他,迟疑道:“您真要妾身说出来呀?”
崔洵:“说!”
他平日审问犯人也不过这种语气,季桑一副被吓坏的模样,颤抖着脱口而出:“您不举呀!”
室内一片寂静。
季桑偷偷抬眼,崔洵面色铁青,像是随时要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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