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他毕竟也是个男人。
宿醉的记忆虽混乱至极,陆知鸢说不清楚到底是何感受,可如今回想起来,即便记不大清楚,可亲亲这事却莫名让她觉得有些爽到。
甚至还有些食髓知味的上瘾。
谢尧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轻嗤一声撇过头去:“谁要亲你了?我不像你,梦里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扬手朝她扔了什么东西过来,陆知鸢伸手接住,竟是一包温热的油纸。打开一看,热乎的枣泥糕香气扑面而来。
真不亲了?
直至夜里快要睡下,陆知鸢抱着被褥安静坐在床榻上,对上谢尧看来的目光时。
其实她很快就想明白了,她同阿姐一起看过不少话本子,写男女之事嘛……黄的白的都有,算不得什么都不懂。
要读书做官也是真的,所以对婚嫁之事并无打算。但……趁着年轻都不试试的话,岂不是可惜?毕竟陆知鸢对自己的脸蛋和身子都极为满意。
只不过和谢尧在学堂里冤家路窄,来了黑风寨一趟……然后窄着窄着就路走偏了?
是谢尧的话……相貌身材也都是上等,等他日后回东郡了也找不上她麻烦。虽然不是她自小喜欢的,白衣飘飘谦谦君子一类……反正肯定不算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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