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鸢说着,脑袋又往前凑过来要闻他,发丝扫过他的下巴,带着点痒意。谢尧攥着她的手腕不敢用力,只能偏着头躲避,额角渐渐渗出一层薄汗。
烛火映在少女泛红的脸颊上,眼里的光忽明忽暗,偏偏还蒙着水汽一般,半分都没有清醒的模样。
“陆知鸢,”他一字一句咬牙道,“有没有人说过你酒品很差?”
陆知鸢闻言仰头认真思索一二,眼底漾开醉意,摇了摇头:“好像没有。”
说罢,又笑着要凑过来。她力气不如谢尧大,便干脆寻了个机会跨坐在他腰上,整个人将他压住。少女身上的馨香混着酒气瞬间扑面而来。
谢尧慌忙将她的双手攥在一处,腾出另一只手去推她凑近的脸,勉强拉开点距离,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陆知鸢,你看清楚,我不是南风馆的小倌,你认错人了。”
“我知道呀。”陆知鸢歪着脑袋想,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手背:“就抱一下而已嘛……反正我是在做梦呀。”
梦里就是想抱就抱,想闻就闻啊。
挣扎间,陆知鸢身上的衣衫也散开些,外衫滑落下来,露出肩头一片雪白。谢尧被晃了眼,目光猛地一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偏过头去不再看她。
“你在梦里,想的是非礼我之事?”谢尧将她再推开些,太阳穴跳的厉害,声音也哑了些。
他又不是不懂男女之事,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大晚上哪经得起这种闹腾?谢尧很快觉得自己身上某处不大对劲,心底燥热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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