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鸢瞳孔一缩,来不及反应,只听见布帛被撕碎的声音。

        思绪归一,她猛地回过头来,才发现那一箭竟是刚好擦着发顶而过。若不是她刚才假装倒在旁边作呕,那箭此刻便不是钉在马车后壁了。

        她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还在争鸣颤动的箭柄,只觉心有余悸。

        外头有人扬声放肆大笑:“哈哈,老三这是手生了啊,二哥说的是让你一箭将那人射下马车才好,怎么给射偏了!”

        吴老二拍在他肩上的力道极重,谢尧生生受着,心底划过一阵嫌恶,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他自然是有意射偏的,这些土匪烧杀抢掠,半分都不将人的性命当回事。

        谢尧看向不远处的两辆马车,不动声色地侧过两步,顺着吴老二的话往下道:“二哥说的是,我还得多向寨中兄弟们多讨教讨教。”

        吴老二的恶名自然如同黑风寨一样如雷贯耳,特别是极好辨认的一脸黝黑的络腮胡,还有身旁硕大的骇人无比的流星锤。

        车夫心下一凉,明白自己这是碰上黑风寨的人了,别说马车上的金银细软保不住,恐怕就连小命都要送在这里了。

        便是腿脚一软,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好汉、好汉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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