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醉醺醺的凑到她旁边,大声道:“陆姑娘!我跟你说,三爷那人看着冷,其实就是嘴硬心软!他再怎么样也是个男人,你晚上啊,只要稍微服个软,他保准什么气都消了!”

        “不对不对!”另一个汉子立刻反驳,“陆姑娘生得这么好看,该是三爷哄着才对!哪有让姑娘服软的道理!”

        一群大男人七嘴八舌地附和,喝醉了的陆知鸢头晕得厉害,忍不住幽幽道:“谢郎……谢郎他不行的。”

        瘦猴正端着碗喝酒,闻言手一抖,酒洒了大半,瞬间醒了几分:“姑娘你说啥?啥不行?”

        “就,就是不行啊……”陆知鸢脑袋晕乎乎的,沉得厉害,声音越来越小,“让我向他低头服软,那肯定是不行的……”

        “三、三爷原来不行吗?!”瘦猴酒醒了大半,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三爷看上去少年英姿,没想到竟然年纪轻轻就……

        他咽了咽口水,反正仗着人不在,又大胆追问道:“那、那你们晚上……”

        “晚上?”陆知鸢拧着眉毛努力想了想,脑袋闪过那夜被谢尧叫醒来上药的事,便含糊道,“唔……晚上就……他半夜把我叫醒,让我帮他……”

        “帮、帮帮帮帮什么?用什么帮?”瘦猴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哪来那么大反应?陆知鸢有些奇怪地抬起头,晕乎乎地看着他:“用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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