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檐角的铜铃被风拂得轻响,心思却也莫名飘了远。写下“女儿与东郡谢氏长公子……”几字,陆知鸢笔尖一顿,回过神来时,墨汁已是在纸上晕开了圆圈。
她轻啧一声,换了张素笺重写。谁知笔尖落纸,却又是“谢尧”二字。
完了,难道她真有病?
陆知鸢一愣,慌忙划了个叉。
“真是……”陆知鸢揉了揉眉心,把莫名的心不在焉归结于这两日没睡好觉。
她挪了挪屁股,挺直脊背端正坐好,深吸了口气重新提笔。待墨迹干透,她仔细将信纸折好塞进袖袋里。
只待寻个稳妥的机会送出去,快马加鞭到京城,不出三日爹爹就能收到。
“砰砰砰。”
外头突然响起又急又重的扣门声,惊得趴在脚边打盹的招财猛地竖起耳朵,很是不客气地叫了两声。
“招财别叫。”陆知鸢抬手摸了摸小狗脑袋,有些奇怪地看向屋门。
是谢尧回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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