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纸上没写名字,只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被圈在方框里,旁边还潦草地写着“军师”二字,显然是匆忙写下的。
屋门被风吹得轻晃了一下,带进些暮色的凉意。
谢尧心头莫名慌促一紧,旋即大步转身,满室只留下地上枣泥糕的余温。
与陆知鸢的坐立不安相比,薛令显得从容自然的多。
他慢悠悠地转动着茶杯,良久,才抬眼笑道:“看来姑娘的确是真心喜欢三弟的,既然如此,婚事也不必急着推脱,且待大当家回来后再从长计议。”
“好、好……”陆知鸢慌忙应着,暗暗松了口气,只要还有商量的余地就好。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指尖的轻颤。
来之前,她以换衣裳为由在屋里拖延了片刻。时间太紧,她只能在案头胡乱写了两个字画了个圈,也不知道谢尧回来能不能看懂。
薛令忽然抬眸盯着她道:“陆姑娘这是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这目光盯得她太不自在,陆知鸢慌忙回神,起身就要告辞,“既然军师没别的事,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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