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下这口,依旧假装不知情地耸肩道:“东郡谢氏,兄长应当见过了吧?要我说,小妹应当还是自己一个人最自在。”

        轮椅上的陆长公子轻摇了摇头,望向院中笑而不语。

        陆淳雁一噎,心想好在大理寺同僚们都比她兄长好说话多了,转头又道:“对了,近日京郊起了桩悬案,卷宗诸多疑点,正好请教请教兄长……”

        随手摘了朵山茶,素白的指尖一片一片地无聊拔着花瓣,稀稀拉拉地落在走过的石板路上。

        袖口滑落到手肘,露出少女腕上戴着的长命红绳,与肤白的雪色相映。

        四粒玉珠间,系着一颗小小的镂空铃铛,一般时候藏在袖中,若非亲近,旁人是听不见铃铛晃动声响的。

        春风拂过衣摆,吹得衣袖翻飞,嫩红的山茶花瓣从手腕上的红绳划过,伴着铃铛的轻响。

        又再被风吹远。

        少年将从天而降的山茶接个满怀。

        京城没有宵禁,此刻街市繁华,来往马车众多。

        少年勒紧缰绳策马在前,宝蓝绦带束发,目若朗星。虽是一身明黄缎衫的打扮,却掩不住周身的凌冽肃杀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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