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多月,调查还全无进展,甚至谈洵武都快忘了这事。谈怀玉早在来前便隐隐猜到寻她是为了让她做馅,引蛇出洞。可当真真切切从谈洵武口中听到这话,谈怀玉心中难过像是汹涌沸腾的酸水,不断地冒着气泡。
她干涩的喉咙似塞满了软绵绵的棉花,半天才笑着地吐出:“正有此意。”
“怀玉,那人冲着你而来,这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你放心,我定会在周围增派守卫,绝不让你处在危险之中。”谈洵武无奈地摸了摸谈怀玉低垂的头,“你一向懂事,相信你能理解阿爹的难处。”
她能理解,这也是无奈之举。
谈怀玉忍住哭腔,强撑笑意:“我自然知道。”
“正巧五日后便是下元节,我正准备去白鹤观祈福解厄,届时,一网打尽再好不过,也免得我整日担忧,还连带着阿爹劳心劳神为我思虑。”
也许是谈怀玉太会伪装,谈洵武一时未察觉她的委屈。
“你这说的什么话。”他双眉一横,“你是我女儿。”
见谈怀玉不出声,他重新给她添杯茶,语重心长道:“怀安性子顽劣莽撞,若不是你说他去了赌坊,我还真当他一整日待在书房读写圣贤。你与他完全不同,从小就乖巧懂事,让我省心。”
空中茶香渐渐厚重,谈怀玉见他像有回忆往昔之势,连忙起身:“阿爹,我方才起得匆忙,还未曾用膳。既然无事,我就先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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