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洵武一言难尽地摇摇头:“或许吧。”
回了庭院,谈怀玉只觉疲惫不堪,喝了药后眼皮一垂,便沉沉睡去。
或许是白日里太过悠闲,夜间忽地听人谈起徽州。这一觉睡得不安生,久违的梦魇又是找了上来。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发现周遭尽是冷暗的湖水。
二月春寒料峭,初雪消融。年幼的她在冰水中沉浮,企图抓住可依附之物,可挣扎不过几息,四肢似灌铅般无力。
她的肺与耳皆有剧烈的灼烧感,意识也渐渐模糊,恍惚间见到满身鲜血的阿娘向身边人哭诉着些什么。
忽然岸上传来奇怪的喧闹声,一人纵身跃入湖中,从身手来看,那人极善游水。
那个好心人毫不犹豫地跳入湖中,忍受刺骨的湖水救了一个落水已久的孩子。
那人急速游到她身边,拉住她向着光亮处去。几息间,出了水面,谈怀玉急促而贪婪地呼吸。
“可有事?”他的声音微哑而又急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