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怀玉携女婢穿过廊屋,还未至厅,驻足停在门前,回头让婢女端来一碗热羹。

        “徽州地处偏南,蚊虫肆虐,烟瘴横生。若是让怀安回了徽州,还不知道要受什么苦呢。”屋子里传来杜氏哭哭啼啼的声音。

        谈洵武长叹一口气,道:“顶天立地男子汉,待个小个把月,不至于说受苦。徽州虽是你们口中的蛮夷之地,可也是我安居近二十年的故乡。”

        谈家的家业不算丰厚,当年在徽州也不过是小有名声。恰逢北边打仗,谈洵武借机从戎,由一个名不见传的士卒一路立下战功授为将军,若不是偶尔帮扶族中一把,积蓄的家产早就被族中叔侄挥霍得一干二净。

        至此族人有了困难便去寻他帮忙,偏偏谈洵武又是个热心肠,默许族人从他身上刮下油水。杜笙虽是抱有异议,却也无可奈何。这次又说着要让远在千里之外的谈怀安回徽州祭祖。

        “你莫急,让我好好想想法子。”

        杜笙知谈洵武这是应下了,于是收了哭声,转移话题:“怀玉呢,相亲之事可有着落?”

        “怀玉这丫头,同样不让我省心。我花重金求来一席位,她却整日同我称病不去赴宴。你说说,这叫些什么事。”又顿了顿,“不过还好,听说这丫头……”

        “小姐,粥来了。”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蓦地打破局面。

        谈怀玉瞥了一眼那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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