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
“以明月为证,我压你今后还会再赌。”她合眼,似深信不疑,“赢了,你还我五十两;输了,我给你五十两。”
“就算是为了这钱,我今后绝不会沾赌。”怀安愤怒咬牙,“一言为定,击掌为誓。”
怀玉勾唇击掌。傻子,都没定赌期,难怪输了那么多钱。这五十两,他怕是一辈子都拿不到了。
说话间,已然到了衡央坊,马车稳稳停稳后,谈怀安挑起车帘。
“谈怀安。”
听见催命般喊声,谈怀安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身后是安详静坐的谈怀玉,身前是怒气冲冲的杜笙。他一时进退两难,只好硬着头皮地下了马车。
一面战战兢兢地移步到门前,一面心中暗骂难怪谈怀玉没有生气,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阿娘,我还有事……”
杜笙打断谈怀安的借口,冷色一瞥,警告:“随我来。”
一行人随之移至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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