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云羲闷哼一声,转身登上马车,又骂欢郎:“还不赶紧走?少夫人在这待得久了,必然感觉乱哄哄头晕目眩!”
呆滞一旁的欢郎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坐回车头挥鞭即行。
把总带领手下躬身退让,直到马车驶出了宣武门,才骂卫兵不识好歹。卫兵急得喊冤:“那不是您早上说,北镇抚司那边来人,吩咐要细细盘查吗?”
“你没看那马车也价值不菲?!那小公子说话带着旧都官话腔调,说不定是哪位勋贵后代。”把总恼火起来,给了他一巴掌,“他娘的锦衣卫就会狐假虎威,光动嘴皮子差使人干事!内城达官贵人数不胜数,我们又不认得,谁知道会得罪哪一尊菩萨?!”
这马车驶出宣武门,又自外城穿过,迤逦出了右安门。行不多时,褚云羲撩起车帘向欢郎道:“好了,就到此处吧。”
欢郎回过头,讶异道:“恩公不是要去天寿山皇陵吗?离这里还远着呢。”
褚云羲颔首:“我知道,正因路程较远,你就将我们送至此地,剩下的路,我们自己走。”
“那你们认得路?”欢郎仍是不放心的样子,往后方张望着,“万一再遇到官差卫兵盘查……”
“不碍事,这里应该不会再有官兵,就算遇到麻烦,我会应对。”褚云羲端正神色,朝他拱手,“越往皇陵地界越发人迹罕至,到时候你步行回城也太过劳累。”
欢郎还待再送,棠瑶亦探出身道:“你母亲身体不好,你还是赶紧回去照顾,欢郎,多谢你一路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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