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瑶无奈道:“陛下何必将身份看得这样重呢?大家不都是落难,还分什么尊卑贵贱?”
褚云羲这次倒未曾呵斥她不懂礼数,只是微微流露不屑之意:“姑且先这样安排,你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们就离开。”
说罢,他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
棠瑶转眸望着忽高忽低的灯火,独自坐在桌边。
她撑着脸颊思索,衣袖滑落间,露出腕间那赤金细镯。先前忙于奔逃,始终未曾静下心来,如今看到这镯子,她不禁又记起当时被套上镯子的情景。
其实也曾经想过要将这蹊跷的细节告知褚云羲,请他帮忙想一想其间有何缘由。只是如果真的说出这些事情,又不可避免会谈及自己真正的来历。一路奔波一路亡命,她至今还没能理清思绪,也总还觉得并没有到向他和盘托出的地步。
如今只能将镯子轻轻取下,对着灯火研究半晌,却也看不出任何特殊之处。
镯上刻有祥云缭缭,在正中则是双燕翩飞,相伴相随,雕工精湛,栩栩如生。
然而为什么在她被送入陵寝前,那个内侍会将此金镯套在自己手腕上呢?
棠瑶思绪纷杂,只得将金镯重新戴上,起身去到床上。
离开房间后,褚云羲并未去点灯,堂屋内一片昏暗,唯有惨淡月光透过窗纸映着微弱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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