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云羲连连阻挡,却被视为欢郎母亲视为是客气。不仅是蒸蛋,各种腌渍的干菜接二连三堆满了他的碗。

        他盯着那些菜,有苦说不出,又不好让对方失望,吃一口面条再吃几根干菜,觉得自己简直掉进了盐堆。

        “恩公方才打那些锦衣卫的时候简直如同盖世英雄,怎么吃饭这样腼腆?”欢郎一边说,一边又给他夹菜。

        “我已经吃了不少……”他还待谦让,欢郎母亲连连叹道:“男子汉怎么能只吃这么点?这都是我们母子的心意,恩公千万不要嫌弃饭菜粗陋。”

        褚云羲看着碗中越堆越多的腌菜,眉间郁色重重,却也不好直说。

        却在此时,棠瑶从旁伸出筷子,轻快地将那些菜夹去了许多。

        “给我,我喜欢吃。”她神色自若,又向母子俩笑了笑,“他是南方人口味清淡,可能不太习惯北方饮食,你们不用管,随他去。”

        欢郎母亲这才明白过来,又懊悔没提前问问,褚云羲这时倒是云淡风轻:“不碍事,我以前去过许多地方,各色饮食都尝过,并不像她说的这样矫情。”

        欢郎问:“恩公老家是哪里的?”

        他低眉道:“应天府。”

        “应天府?就是旧都南京吧?可真是离这儿挺远。”欢郎母亲又看看正在吃面的棠瑶,问道,“那你们夫妇从南京到这儿来做什么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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